11月10日,自民党和执政伙伴维新会启动修订安保文件的磋商,讨论要松动"无核三原则"里的"不运进核武器"。 三天后,日本政府已开始协调,考虑将2027至2031财年防卫费总额定在60万亿日元,约合2.5万亿人民币。这一数字远高于2023至2027财年的43万亿日元。 日本靠借便宜钱过日子的那条老路,已经走到头了。高市政府没把力气花在补窟窿上,反倒把更多的钱押在了武器上。 这样的选择,日本九十年前做过一回。先说钱。 今年夏天,日元跌得厉害,美国破天荒出手帮忙,这是美国自1998年以来首次与日本协调干预以支撑日元。8月底日元又跌破160,美国财长贝森特接受路透社采访,说了一句后来被反复引用的话。 贝森特是华尔街投资人出身,十多年前靠押注日元贬值出过名,对日本经济算得上门儿清。他说:"我不会告诉他们该怎么做。 我想说的是,我确实认为我们可能已经到了安倍经济学的终点,那是一个通胀复苏计划。" "安倍经济学"说穿了就是印钱、压利率、借钱刺激,日本靠它撑了十多年。贝森特这话没过多久就应验了:日本新发10年期国债收益率一度突破3%,为30年来首次。 日本财务省估计,2027财年债务偿还成本将达创纪录的16.5888万亿日元。日本政府欠的债是一年经济总量的两倍还多,过去扛得住,全靠利息几乎为零。 利率一抬头,同样一笔债,每年要多掏的利息就像雪球越滚越大。偏偏这个时候,东京还要给选民减税。 按日本媒体估算,如果按日本政府的计划,自2027年4月起下调食品消费税,预计将造成每年约5万亿日元的财政收入缺口。路透社的数字小一些,仅消费税下调一项,每年就可能造成约4.3万亿日元财政收入缺口。 不管按哪个算,窟窿都不小。利息多付,税收少收,军费还要大涨,钱从哪里来?日本财务省其实是最先慌的。 有日本官员向防务承包商发出警告,由于防卫预算很难如预期大幅增加,有的防务订单或将大幅削减。财务省提的方案是五年控制在50万亿到60万亿日元,远低于防卫官员及自民党议员此前主张的80万亿日元,可能导致部分导弹、战机采购计划削减最多一半。 可这个方案碰上了硬钉子,一位匿名自民党官员表示,50万亿日元这一量级的数字根本不在考虑范围内。管钱的人想踩刹车,却踩不下去。 这一幕,日本历史上演过。1936年二二六事件,带头压缩军费的大藏大臣高桥是清被青年军官杀害。 从那以后,东京再没人敢在军费上说个"不"字。今天当然不会有人在东京街头开枪,可财务省的方案被一句"根本不在考虑范围内"顶了回去,路数和当年有几分相像。 再往前看,1929年大萧条把日本农村和城市都拖进了泥坑,两年后关东军就制造了九一八事变。钱的事还能拖,人的事拖不起。 2025年日本新生儿只有67万出头,总和生育率跌到1.14,都是有统计以来最低,东京甚至低于1。国债要下一代来还,自卫队要年轻人来当,可下一代一年比一年少。账算到这一步,正常的思路是改革、节流、稳住民生。高市政府的60万亿准备怎么花,却透出了另一种打算。 该计划提到,未来五年防卫预算的重点是大规模采购无人机,以及为应对长期战争储备弹药和导弹。一个几十年来嘴上一直挂着"专守防卫"的国家,开始为"长期战争"囤弹药,这已经不是多花几个钱的问题,是方向变了。 比这更让周边国家睡不踏实的,是核问题上的一连串动作。高市10月14日在众议院预算委员会会议上回答质询时表示,日本政府在政策方针上仍在坚持"无核三原则";目前正在推进"安保三文件"的修订工作,其中关于"无核三原则"的具体表述"仍有探讨余地"。 不到二十天,防卫大臣跟上了。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3日在东京举行的一场研讨会上再次呼吁讨论调整"无核三原则",并对日本引进核潜艇问题表现出积极态度。 再过一周,执政两党就坐下来商量怎么改文件了。先吹风,再试探,最后落到纸面上,一步扣一步。 当年的日本也是这么一个条约一个条约往外退的:1933年退出国际联盟,1934年宣布废除华盛顿海军条约。身上的约束全甩干净以后,枪也就响了。 不过时代早就换了。九十年前的中国连像样的军舰都造不出几艘,今天的中国有全世界最完整的工业体系,海空力量能走向远海。 东京想把国内的难处往外转,转到中国这边,是行不通的。这一点不光体现在表态上,更体现在一趟趟实打实的巡航里。 11月9日,中国海警登步舰编队在我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领海内维权巡航。这是中国海警依法开展的维权巡航活动。日方自己也在数。 根据日本共同社报道,这是中国公务船继10月10日后再次驶入尖阁周边"领海",也是今年第18天。从1月到11月,几乎每个月都有一趟。派海警而不是军舰,说明中方是把这片海当成自家海域在执法管辖。日本也在动。 巡航的四天前,日本两辆16式机动战斗车抵达冲绳那霸新港并完成部署,进驻陆上自卫队那霸驻屯地。这也是该型轮式战车首次部署到冲绳县境。 有人寄希望于美国撑腰。可